找年味
大年三十一早起来,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在过年,急忙叫醒两个孩子找了胶水,拿了对联出门张贴,虽然红红的春联挂上了房门,噼噼啪啪的爆竹响彻了楼道,可我还是没有找到过年的感觉。
到吃饭的时候,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面食,可一点胃口也没有,两个孩子还是各干各的,全然没有过年的兴奋。坐在餐桌前,我不径自问,现在这是怎么了?
记得小时候,我们几乎天天都在盼着过年,偶尔得一件新衣服都要等到过年穿,最让我们开心的事情就是年三十包红包和摆祭品了。红包是用来给别人拜年的,里面是一些沙枣、瓜子、枣、还有少量的糖果,红包摞起来有一人那么高,佛像前摆着各式各样的祭品,一下子就把年味给提起来了,一家人欢天喜地的张罗着,虽然生活条件并不宽裕,但年味是极浓的。没有炮仗,父亲总是拿雷管和少量的炸药代替,那响声震耳欲聋,使我们兴奋不已,回想起来真是让人怀念啊。人生在外,思念故乡是一件非常有趣而又非常痛苦的事情,值得珍藏的是童年留在故乡的那一串串深浅不一的脚印,那是人生最美好的回忆。那种迫不急待,歇斯底里的情愫,是流子们的一种心病。
也许是多年没有回家过年的原因,每到年末,随着春节脚步的临近,亲人们的牵挂犹如一张亲情编织的网,我在异乡的睡梦里一次又一次地感觉到亲人们那穿越时空的呼唤,思念的种子常常在心底生根发芽,在以后的日子里,回家过年,成了我最大的一种心愿、一种企求、一种强烈的渴望。
现在,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可年味却越来越淡了,孩子们更是在平时尝遍了美味、鲜味,玩遍了奇异,对过年早没有什么欲望了。
下午5点,我决定带着全家人去农村老家过年,当我提出我的想法时,他们先是惊讶,因为我的决定太仓促,后来也就勉强同意了。
果然,我在这里找到了过年的感觉,那些喜气洋洋的脸庞,欢快的炉火和锅中的烹物、穿红着绿的姑娘和时髦洒脱的小伙子,蹦进蹦出的孩子和噼哩啪啦的鞭炮,都预示着一个吉祥的春节的来临。两个孩子也一改刚才的漠然,和其他孩子一起放鞭炮,吃年饭去了。
我们一家家的串着吃年饭,孩子们就一窝蜂的跟着我们闹,一些年轻人就一家家的唱歌跳舞,更有一段段的“皮影戏”唱尽了乡里人的心声,那些诙谐幽默的表演让人捧腹,我们的春节“晚会”比中央电视台的还要迟一个小时才结束呢,原来,年,在乡里,在农家的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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