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感人的情诗
——读才登诗歌集《我从草原来》
祁玉良
我很喜欢诗歌,更喜欢读一些清清朗朗、明明白白的小诗,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自己时常为搞不懂一些诗里边深奥的意境而独自恼火,再后来为自己理解能力和阅历的浅薄而苦恼,从此,不敢再去翻有关诗歌的书籍,我很害怕由此而生的恐惧,将原本意兴阑珊的写作欲望荡涤的一干二净。喜欢诗歌的我,将这唯一的嗜好更深的隐藏起来,到后来就日渐疏远开来。
这几天,常见朋友手握一本薄薄的诗集读兴正浓,抢过去一看,原来是才登的诗歌集《我从草原来》,翻开一看,便知朋友爱不释手的原因了。
认识才登的诗,也是从这本书开始的。
读才登的诗,与其说是读,还不如说是欣赏一场优美、高雅的音乐会,那委婉动人的旋律,让人时而忧伤丛生,时而血脉膨胀。诗歌把对遒劲的气势和敏锐的洞察力,把对诗人独特的视角和思想,对托勒草原上生生不息的牧人们投去的深刻的关注和依恋,把对草原人民的耿耿忠心刻画的淋漓尽致,入木三分。
西面是千古不变的家园/一面亲情飘摇的旗帜/让我义无返顾的/向西行走/《家园》
天空蓝色的脸庞/遭遇/大漠迟来的狂风/夹杂着红嘴鸦/夸张的尖叫/《吹过牧场的风》。还有诸如《托勒,你不能离我太远》、《沙龙滩,野马》、《藏乡正月》、《同宝山冈》等等都以草原温馨的乡情为背景,着意渲染了这块土地上勤劳朴实的藏民族用双手捧出的真诚和善良,如一碗藏乡正月的酒浓烈而又粗狂,读来毫不费劲,令人回味无穷。
她在另外一首诗中这样写到,背着我的经卷/我在夏琼的翅膀上/来回走动/你以雄鹰的姿势/定格成千年的雪峰/托举起无数的红衣喇嘛/《夏琼寺感怀》,这首诗中,作者将藏传佛教文化与现代诗歌紧密揉和在一起,为我们铺开大自然浩瀚美丽的草原画卷,并将藏文化深厚的艺术底蕴注入诗歌之中,使诗歌透出强烈的民族意识和深刻的思想内涵,是难得的上乘之作。
我之所以喜欢才登的诗,是因为它的浅显易懂和赋予哲理,是她字里行间流露的亲情、友情、以及孝心。一首好诗如果要得到别人的认同,首先要别人读懂、看懂,你的文章中究竟在写什么,反映着什么,而且能使看者能从中汲取精神世界最丰富的营养,这样的诗我觉得就是好诗。而才登努力的去写着这样的诗,这也许是才登的诗集畅销的原因之一吧。当然,诗是比较含蓄的写作,我也并不赞同白话文式的直白,更不赞同读后让人觉得莫名其妙的诗句。
才登的诗中很难找出华而不实的辞藻,她集子中的每一首诗都简洁不失典雅,朴素不失绚丽,言浅意骇,境近情远。如:《央隆.父亲》、《酒》、《春天.怀念父亲》等诗作,看似柔弱,但又不失气吞山河之势,在信息变革的时代、在西部文学创作空前低谷的社会背景下,汲取生命中最丰厚的赐予,自由而不失节制的为我们这些文化边缘地带的人们拓展诗歌的视角,她的诗读来可谓脍炙人口,感人之深。
我不认识才登,但她的诗歌让我看到了一位从草原深处泥泞沼泽中走来的忠实的藏族女歌者,怀揣着一颗滚烫的心引领我们大家一起从诗歌的氛围中、从亲情的责任感和对一切美好生活的追求出发,对大自然投去更为关注的目光。
综观才登的诗歌,每一首诗映照着诗人对生命的无限热爱和激情迸发,以全新的审美观念,透出诗歌艺术的无限张力和独特魅力,愿才登的诗作再上颠峰,为我们海北的创作带来更为新鲜的活力。
最后,还是以才登的一首小诗作为本文的结束语吧!
亲情/人类最圣洁的情感/我的心是一只咯血的相思鸟/向西的每一个脚印/都是对你深深的眷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