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曾经是这片草原的常客,我们更是彼此心灵的支撑,是精神的富有者,相互的欣赏和信任使彼此无所畏惧的走到了今天。
这里是秋天和冬天交接处的一片自留地,地里栽种着比黑刺还要坚硬的灌木,我们用思想和精神的血液浇灌它们,即使有人偷伐,即使滩上留满蚁穴似的伤洞,但草儿还是那么茂密。
这是十一月的一天,情绪十分饱满,内心也蛮充实的。我的头顶是十一月才有的白晃晃的阳光,几只烧焦了似的鹰在空中飞来飞去,夸张的尖叫着,对我的出现十分反感,面前是一条静静的湖水,水波细细荡起,白花花一片。我感觉我的肉体在这一刻升高,要像是把我的灵魂摔开一样的升高,与我一起升高的还有我身后的那条河水和发辨上如烟的头花。此时, 我有一种朝拜的感觉,双手合十进入冬天的时空,那入口处早已冰天雪地,我们的灌木林、我们的自留地也泛着寒冬的银光,一切都进入了冬天,进入了圣洁。
2006年11月30日于浪花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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